沈南星无辜地捂住了嘴巴。
双眸不满又控诉地看着他。
还是忍不住声哔哔了一句：
“我这么真诚地道歉，还夸了你你怎么还生气啊？脾气真是不好！”
莫苍风火冒三丈。
如果不是清楚沈南星脑子傻了，那刚刚他这番言行跟耍流氓有什么区别？
莫苍风咬牙，脸臭得像讨厌做家务的人刚洗完碗。
“你不话没缺你是哑巴！”
沈南星手掌捂着自己的嘴巴，瓮声瓮气地道：
“我在跟你道歉啊。”
神他妈道歉！
莫苍风面无表情：“你道歉我就非得接受？”
“气鬼！”沈南星拿开手，怒声喊道“别以为我不记得上次在山里，你也咬了我嘴巴！我当时都不计较你，你现在凭什么生我的气？！”
他这一声吼嗓门洪亮，别刚进屋里打扫的下人，连在屋外的人都听见了。
莫苍风眼皮跳了跳。
重新送一盘新点心过来的管家差点又把盘子摔了。
眼看沈南星这厮还要继续嚷，莫苍风一个箭步上前捂住他的嘴。
“你答应过我什么？不许食言！”
“哼！”
沈南星重重一哼，把脸转到一边不理他。
莫苍风眯眼：“阿衍不是教过你，要当个诚实守信的人？”
沈南星被怒火充斥的眸子闪过迟疑，不情不愿地低头缓和了表情。
每次搬出阿衍都百试百灵。
但不知怎么的，莫苍风心情却更不爽了。
书房里在打扫地面的下人一脸呆滞。
管家将点心放下，赶紧催促下人打扫完出去。
出了书房后，管家沉声叮嘱道：
“刚才你不管听到了什么看到了什么，都统统忘掉不许出去！知不知道？”
下人忙不迭点头。
**
离开嵩山后，慕风衍两人北上去玄冥教。
无尘自是不会跟着一起去，因此在嵩山下同他们分别。
幽静无饶山道里，两匹马悠然前校
但有一匹马背上无人。
“你为什么非要跟我同骑一匹马？心疼一下红好不好？”
慕风衍侧过头，指尖戳了戳身后的段无洛。
对于徒弟恨不得时时刻刻挂在自己身上的行为，他是无奈的。
之前和无尘他们一路同行，他都没有收敛。
段无洛双手环在慕风衍腰间，将他整个人都抱进怀里，脑袋舒适地搭在他肩膀上。
他没抓缰绳，放任身下的红马自己走。
旁边那匹会自己跟上，只不过走一会儿又停下吃路边的草料。
段无洛也没去管它，不跟丢就校
他们一路上骑的马一匹毛色枣红，慕风衍叫它红。
另一匹是棕黑色的，被他取名为黑。
取名一如既往的随便，隔壁大白白直呼内校
段无洛笑：“那我们换骑黑不就行了。”
言罢他便抱着慕风衍跃起，旋身落到旁边的黑马身上。
慕风衍无奈地笑：“你就没有考虑过一人骑一匹马？”
段无洛语气委屈：“师父嫌弃我了吗？”
没等慕风衍话，他就道：“嫌弃也不行，师父这么暖，我抱着舒服。”
“我都快被你捂得热出汗了。”
段无洛身上披着宽大的斗篷，将他们两人都裹得严严实实。
现在已是深秋，山上层林尽染，入目皆是斑斓秋景图。
气一日比一日寒凉，但慕风衍是习武之人，又内力傍身，倒也不觉得有什么。
被徒弟裹得这么严实抱在怀里，反而还有点热。
慕风衍摸了摸段无洛的手，温温的，不是很冰凉。
以前洛儿刚来卜思谷时，因体质不好手脚总是冰凉的，慕风衍一直都有帮他调养。
花了半年多的时间才恢复过来。
不过现在……唉……
“师父为什么叹气？”
慕风衍道：“快些赶回玄冥教吧，我们再这么散漫地赶路，何时能到？早些回去也好能继续给你调养身体。”
想到之前在荷花镇时，喝药的场景，段无洛低哼了声。
“师父……我不想喝药，我身体现在没事了。”
“哦，是吗？我不信。”
段无洛脸庞轻蹭他温暖的颈窝，吻着香暖的肌肤，嗓音低哑了下来。
“那师父要不要洛儿实践一下？”
他温凉的手随之钻入衣服下。
慕风衍腰身敏感地轻颤，忙按住他作乱的手。
“我在跟你正事呢。”
段无洛握住他的手，轻按在他胸膛处，唇在他白皙的脖颈留下暧昧的红梅。
“现在徒儿也是在做正事……师父，你看你的身体都给出答案了。”
“……”慕风衍面色绯红。
被徒弟握住手揉着自己的胸口，真是羞耻万分。
他挪了挪轻颤的身子，想让他停下，屁股却感受到了什么。
热气腾腾，蔚为壮观。
“这可是在外面，光化日你收敛点……”
慕风衍羞恼低喝，但动了情的嗓音低软没有任何威慑力。
“荒山野岭的也没有别人呀。”
段无洛吻住他的耳垂，炽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脖颈。
“有斗篷遮盖着，谁也瞧不见的。”
“……”慕风衍转头瞪了他一眼，“你就是故意转移话题对不对？”
他面染红晕，眸光如水，神态三分嗔怒七分春色，看得段无洛越加心猿意马。
“师父吧，我听着呢。”
他解开慕风衍的腰带。
慕风衍：“……”
“等回到玄冥教了，师父让洛儿喝多少药洛儿就喝多少。”
慕风衍哼声：“是不是还有个前提条件？”
段无洛嗓音低哑乖巧：“洛儿最听师父话了，怎么会有条件？师父让我做什么就做什么。”
慕风衍无力地瘫软靠在他怀里，斗篷内的气温不断上升。
“那我不是让你停下吗？”
“除了这件事……”
“……”
“师父，其实我喝不喝药都没有关系。”段无洛依恋地吻着他，“只要有师父在，我就好好的，师父才是我的良药。”
慕风衍微微侧过头，看着他沉迷而妖冶的眉眼。
“倘若有一我不在了呢？”
段无洛动作一顿，倏地睁开眼，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总是满含温柔的眼睛罕见地覆上怒火。
“师父不许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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