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是我多嘴了，你继续。”
尚一：……。
“你在为谁做事？除了欢宜楼的老板。”
心奴依旧面无表情地道：
“我不知道，唐大人让我每个月把来欢宜楼的客人信息都记录下来，转交给他。”
“唐大人是谁？”
“唐大人是我的一位客人，他来找我的时候，并没有睡觉，连着一个月都没有睡，只是坐在那儿喝茶，他问我：想不想离开欢宜楼？我没有办法拒绝这个条件，答应了他。”
“所以，你只是记录客人信息，其他什么都没有干？”
“偶尔会替他杀人。”
“杀的都是些什么人？”
“有些人是我的客人，有些人是我不认识的，只要他吩咐我做的，我都会做。”
“除了帮你赎身，他还给了你什么好处？”
心奴把红息丸拿了出来，道：
“我去找他的时候，只要表现好，他就会给我一粒这个药丸，我吃了之后，体内的血气竟然会增加，我的实力变得越来越强。”
吴道从心奴的手里拿过药丸，放在鼻子前闻了闻，道：
“这个药丸闻起来不像是红息丸，倒像是红力丸，只是也不像红力丸闻起来那么刺激。”
“嗯，先带回去，让沈二哥看看。”
尚一接着问道：
“所以你今晚上就是去给那个唐大人送消息吗？”
“是的，今正好是一个月期限，就算是有再重要的事情，我也要去。”
尚一没有继续再问，放下了手，心奴慢慢坐下，头一歪，直接倒在了柴火堆里。
吴道疑惑道：
“你怎么不继续问了？”
“已经够了，再问下去，她的精神会崩溃的。”
“那现在怎么办？”
尚一看了几眼睡着的心奴，又看了看吴道，思考了一会儿，道：
“她只是办事儿的，什么都不知道，还是看看沈平他们有没有收获吧。”
“那这个心奴呢？”
“把她送回欢宜楼的房间，咱们回沈府。”
……
尚一和吴道二人回到沈府，进了沈平的院子，此时，会客厅里坐着几个人，分别是沈平、严洪涛、沈冲还有吴勇。
吴道开口问道：
“严洪涛，你们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怎么样？”
严洪涛叹了口气：
“唉……那人比我厉害，腿上功夫更是撩，根本追不上他。”
沈平接话：
“早知道就把向宏喊上了，他一定追得上！”
“追不上就追不上吧，不急于一时，他肯定还会再次出现的，尚一，吴道，你们呢？那个艺妓什么了没有？”这是沈冲的声音。
吴道把从心奴那儿得来的药丸递给沈冲，道：
“尚一念诵了真言佛经，那心奴把她知道的都吐了出来，这个药丸就是她从唐大人那里得到的好处之一。”
沈平接话：
“我和严洪涛追的那人是不是就是你的那个唐大人？”
“不知道，也许是，也许不是，这伙人……听心奴的意思，他们的势力不算，肯定人很多。”
沈冲仔细看了看药丸，放在鼻子前闻了闻，又递给了吴勇。
吴勇接过，同样是闻了闻：
“这个药丸肯定不是红息丸、也不像红力丸闻起来那么刺激，应该是介于这两者之间的一种药丸。”
吴道回应：
“没错，我也是这么想的。”
吴勇的右手食指轻点了几下桌面，道：
“嗯，现在的线索很明确，一个是这种药丸，一个是心奴，一个就是那位唐大人，既然他发展了心奴这个艺妓，肯定还有其他的奸细，你们就从大京城里所有的妓院查起，不要错过任何一位可疑的人。做得隐蔽一些。”
吴勇还要看门，脱不开身，他原是云龙军的一位统领，司马功成原本是不允许军中将领来三大学院任职的，但这是独孤皇的要求，凡事都有例外嘛！干脆，连带着沈青也一起离开了军营，她在零武者学院当起了老师。
“好。”
“还有，那个心奴……看看能不能好好利用起来？尚一，交给你了。”
“好。”
“很晚了，大家去休息吧，明日就开始行动！”
吴勇完，带着吴道飞走了。
尚一就住在沈平的院子里，严洪涛要回自己家，郑红音这几特别黏他。
……
沈冲回到自己的房间，余英已经熟睡了过去，她现在和郑红音一起教授沈十几个学员，郑红音的身子越来越重，余英是主力，每累得很。
沈冲轻手轻脚地脱衣服上床，搂着余英，闭上了眼。
“冲哥哥，怎么样了？有没有发现？”
余英的声音响起，沈冲不在，她睡不安稳。
“有了些发现，娘子快睡吧，你趴在我身上来。”
余英不想动，沈冲就把她抱在自己身上。
“刚刚睡了几个时辰，不是很困了，冲哥哥，你累不累？”
“我不累，怎么？你想聊？”
余英点点头。
“其实也没什么发现，就是知道了有人在搞鬼，我和姐夫他们商量了商量该怎么办。”
“那事情大不大？严不严重？”
“现在还不知道，这种事一旦调查起来，一般都牵扯得很广。”
“不这些了，三叔的事情解决了没有？”
“解决了，有爹出面，那代丰收也不敢过于纠缠，他本身就是无理取闹，三叔早就不和李羡秋来往了，又怎么可能让她怀了自己的孩子？那孩子就是代丰收的。”
“李羡秋肚子里的孩子……她留还是不留啊？”
“咱们这位原三婶都快四十岁了，她又不是武者，这个年纪的妇人生孩子风险太大，现在还只有两个月，趁早打掉。”
“代丰收愿意？”
“他愿不愿意又有什么用呢？又不是他生孩子。”
“所以，孩子已经打掉了？”
“嗯，不过是一段孽缘，最好还是不要有孩子，不然以后纠缠不清的。”
“的在理，冲哥哥，我眼睛睁不开了，睡了。”
“好，睡吧。”
……
第二，消失了近一个月的尚一又跨过了欢宜楼的门槛，怀里抱着心奴，直上二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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