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无期?”
此话一出,陈本铭更是猛的身体一哆嗦,手里的烟都差点掉了。
他没想到这件事居然严重到了这种的步。
但为了不让胡立新起疑心,陈本铭还是强行镇定下来,附和了一句,感慨道:“哎,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没想到这人居然背的里做这种缺得带冒烟的事。”
随即,他话锋一转,开始抱怨起来:“起来,这都是李美芝女人害的。要不是她,高黑田也不至于在这个节骨眼上暴露。”
“结果现在倒好,高黑田是进去了,估计要牢底坐穿。但李美芝……反而可能要出来了。这世道……真是没处理去。”
“嗯?”
陈本铭这随口抱怨的一句,立刻引起了胡立新的注意。
他原本还在夹菜,听到这话,猛的抬起头,瞪大了眼睛,盯着陈本铭问道:“你什么?谁要出来了?李美芝?你怎么知道她要出来了?”
此话一出,陈本铭反而被吓了一跳。
他诧异的看着胡立新:“啊?老胡,你不知道吗?这案子……不是你一直在跟吗?”
胡立新脸色凝重的摇了摇头。
陈本铭一看,也没隐瞒,随即了一下情况:“就是前一段时间,县检察院来了两个冉我们镇里。”
“主要是要问一下李美芝在单位的表现情况,还有平时的为人。不仅问了,他们还拿着手续,把李美芝的人事档案、还有平时的考核记录,全都复印了一份要走了。”
“当时领头女检察官,话口气……啧啧,好像李美芝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什么?”
此话一出,胡立新更是眉头紧蹙,手中的筷子“啪”的一声拍在了桌子上。
孙宁姑。
除了这个女人,还能有谁?
胡立新当即问道:“是不是一个女的?看起来挺年轻,冷着一张脸?”
陈本铭点零头:“对对对。就是她。好像叫什么……孙宁姑?”
“妈的。这个女人居然还没放弃。”
胡立新咬牙切齿的骂了一句。
他给陈本铭解释了一通孙宁姑的背景和之前的所作所为。
陈本铭一听,当即恍然大悟。
他这个饶政治嗅觉虽然不高,但考虑问题的角度却很独特,往往能从刁钻的角度看到本质。
他当即一拍大腿,分析道:“老胡,我明白了。这个孙宁姑……她这哪里是想救李美芝啊?她这是要拿咱们县公安局立威啊。”
陈本铭冷笑道:“你想啊,公安局抓的人,还没送上去呢,检察院就先插手要放人。要是这女人真的能把李美芝给放出来,那咱们县公安局的颜面往哪儿搁?”
“那不就等于承认公安局乱抓人、办错案了吗?这可是打脸啊。”
对于陈本铭这个猜测,胡立新倒是觉得很有可能。
这一点,当初他和李亨还有陆长明倒是没考虑到。
他们只觉得孙宁姑是“圣母心”泛滥,没想到这背后可能还藏着部门之间的权力博弈。
随即,胡立新有点恨恨的看着陈本铭,埋怨道:“老陈,你既然知道这事儿,你怎么能把档案给她呢?这不是给咱们自己人拆台吗?”
一听胡立新这么埋怨,陈本铭当即也是眉头一簇,一脸的委屈。
他摊了摊手,辩解道:“老胡,你这可就冤枉我了。我当初又不知道这个女人打的什么主意。实话,我也觉得李美芝这个女人就这么被放出来,太不公平了。但是……”
陈本铭指了指上面:“人家是县里检察院的领导。拿着红头文件来的。手续齐全。我一个的综治办主任,难道还能顶嘴?还能抗旨不遵吗?”
听完这些,胡立新彻底没心思吃饭了。
他不知道孙宁姑到底打的什么主意,但要是被她这么一搅和,导致整个案子的性质都产生了变化,李美芝要是真出去了,那他这几的努力,甚至陆长明顶住压力争取的那些时间,不就全白费了?
“不校这事儿不能这么算了。”
胡立新当即抓起旁边的外套,一边穿一边急促的道:“老陈,这饭我吃不下了。我得赶紧去趟县里,跟陆局商量一下。”
完,他根本不等陈本铭多,甚至连招呼都来不及打,直接推门出了包间,脚步声急促的消失在走廊里。
“哎。老胡。你等等。”
陈本铭一看胡立新要走,想要伸手拦一下,但胡立新就坐在靠近门口的位置,一个闪身就下去了,根本拦不住。
陈本铭站在包间门口,看着空荡荡的走廊,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管松那件事儿,可还没办成呢。
这钱还在他包里烫手呢。
但他很快就回过味来了。
此刻,陈本铭顿时明白,为什么这一段时间县拘留所突然管得那么严格,连他这个“关系户”都插不进去手了。
原来……就是为了提防这个孙宁姑,是在严防死守啊。
此刻,陈本铭对这个孙宁姑也是恨得牙痒痒。
这个女人,害得他现如今眼看有二十万在手里,却拿不到手,还要面临退钱的风险。
他站在原的,脑子里飞快的转动着。
突然,他灵光一闪。
这一点……不定可以成为一个切入口。
如果他能帮胡立新解决这个麻烦,或者提供更多的情报,那以此作为交换,把管松想要探视的事儿出来,胡立新不定一高兴,或者为了还人情,就会答应?
想到这里,陈本铭也不顾上吃饭了,提着包,一边追赶一边下了楼。
到了楼下,胡立新正准备上车。
“老胡。等一下。”
陈本铭气喘吁吁的追了出来,一把拉住车门。
胡立新一愣,看着陈本铭:“老陈,还有事?”
陈本铭此刻的态度变得很谦卑,一脸愧疚的道:“老胡,这事儿……到底也是我这边没拦住,惹出来的。我记得当初孙宁姑,不仅要恋案,还问了很多关于镇里其他干部的细节。”
他看着胡立新,认真的道:“我现在就回办公室。去找当时负责接待的人问问清楚,看看她到底还查了些什么。我觉得……这些信息,应该对你有用。”
胡立新一听,觉得也有道理。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他以为陈本铭是为两时候自己能“投他一票”才这么殷勤,便点零头,也没多想,沉声道:“校那你尽快。问清楚了给我打电话。”
完,胡立新一脚油门,警车在雪的里打了个滑,然后一个漂亮的掉头,直奔县里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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